远古遗咒 - 凝涕与低语 - 霍小天 远古遗咒 (凝涕与低语)

我梦见我坐在一棵古老的槐树下,看见一片****的叶子在无声的哭泣,那伤心悲痛的模样,让人动情。呵!月华如水,那片叶子跳起人类失传已久的舞蹈,疯狂忘情的眼眸,如跳跃的火苗,舞姿的美丽迷住了槐树下沉睡已久的绿苔藓。黑暗中她愉快的轻吟起河姆渡时代的睡眠曲。那条柔软粗壮的英雄之蛇微启嘴唇,张开一羽银翅。

呵,谁跳着青铜时代的狐步舞?摸着月下美丽的乳房,树干上娇美的花朵,手臂尽情欢纵。婀娜的新月姑娘?银辉洒落的地方,那是班驳皎洁的月光,不,成熟的麦田,不麦田里麦子成长的声音,不,夜的声音,不,女人的声音,不,夜的呻吟,不,女人的呻吟,那黑色的庄稼,女人的嫁妆,黑色,黑色的庄稼的黑色的根须组成黑的嫁妆黑黑的颜色黑黑黑黑的你的,血液涌动,涌着你黑色的胳肢,黑的宇宙的脉搏的跳动那黑的潮,那黑色美丽的语言轨迹,脚步的轻柔,月光下媚丽的紫荆花,噙着晶莹的白露,跌落枝头,那些裸着乳房的叶子,叛逆的叶子,渴望着拥有娇媚脸庞的叶子,鲜嫩的嘴唇,围绕在花朵的周围,轻吟着河姆渡时代的流行音乐,歌唱呵;舞蹈呵,身旁穿着鲜艳的姑娘,不,那露珠沾满粉嫩脸蛋羞怯的紫罗兰花儿,月光一样温柔的名字,温润的嘴唇,温暖的血液,爱的血液,你我黑色的血液,黑的欲望。

我忆起了昨日房檐下那只花蝴蝶,阳光下金黄的翅膀,传说中蝴蝶翅膀尖是爱情剥落的地方,仿佛九天一片片雪花的骨骼,呵!懒懒地伸展脖子的灵魂,温暖的骆驼,一袭青衣美丽的蛇女,那美仑美奂的身段,纯真可爱水流般消瘦般的面庞,风的面庞,可爱的方向,风吹走了花与叶之间美丽的誓言,谎言,流言……

呵!****的种子,那拥有美丽乳房的叶子,漂泊的蝴蝶,呵!那****的叶子,漂泊的蝴蝶,****的叶子,孤独的叶子,寂寞的叶子,那漂泊的蝴蝶,****的叶子,孤独的叶子,寂寞的叶子……要下雨了,万物等待甘霖,等着下雨的那一天,雪一样飘下来,从未有过的明澈的颜色银的雨,圣洁的灵魂,沐浴洗涤,一种清新的声音,难以察觉,只能聆听幽微触动跳跃的神经,仿佛谁弹拨的古代寂寞的五弦琴悠扬底,跳跃的花朵,暗淡的眼光,谁的一缕头发,房顶坠落了,月光的声音,芬芳的花的呼吸,爱的嘴唇,温润,窃窃私语,谁?想念那片****的叶子……

 呵!飘渺的歌声又在那寂寞的青石巷想起,哀怨,无奈,孤独脚拍的是你?是我?是他?或是我?美丽的容颜虫子构筑的巢穴容不下一片****的叶子赤诚的誓言。这个世界,可笑唏!就笑吧,为你,为你,为你,都为你……每个人都是自己,自己是谁?谁一是自己?一片树叶,多情的树叶。那些攀登悬**プ晟瞎攀吹哪切┡腔苍诤1咭苡龊5哪切┪尬匪劳鋈パ罢业摹劳觯

谁死了?孤独死了?不,寂寞,不,孤独,不,那片裸着身体不穿衣裳的树叶。哎!他死了吗?死了?没?死了。没,为什么要死?是为什么?哦,为什么死了!什么为什么?为什么就是什么?孤独死了,死了,死了就死了呗,死了也没人送它一株花,呵!才怪。死也是一种美,美是一个故事,故事?讲一则故事,故事?是的,故事。唉!听不懂的故事,不明白的故事才是故事,故事本应该就不明白。哪里有明白的故事。谁又讲明白了一个故事?故事其实就是历史!历史?荒谬。历史是荒谬?荒谬才是历史?历史其实也可以算作往事。往事?荒谬。往事与荒谬?都是历史。哦,往事也是荒谬?那么回忆是否荒唐?荒谬?记忆怎么?也是历史,历史就是回忆。回忆算不算历史?是?不是?到底是,还是,不是?是?不是?不得不是?是又不是?是?不是?是?……什么?什么?什么?什么?蛤蟆没有尾巴?蛤蟆是什么?没有见过怎么知道;见过了也未必知道,知道也许见过。哦!原来是一只又臭又脏的癞蛤蟆,为什么不是一只癞蛤蟆?故事也是一只蛤蟆,蹦蹦跳跳,蹦蹦跳跳,怎么跳就什么?谁管?那么历史也能算做一只蛤蟆!癞蛤蟆!哦!荒唐。呵呵!哈哈!荒唐也是癞蛤蟆。也是?哈哈哈哈哈……你也是一只大大的癞蛤蟆,呵呵!我是一片绿的****的底了病的忧郁的叶子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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